有一種愛猶如雨中丁香
不知道為什麼你又想起了那雨,細細的,在竹林邊上望著那淅瀝瀝的水簾,彷彿就在夢間遊走。
每到一個城市,你都會希望能看到不同的雨景,因為你能在這個時候看到她憂鬱的面龐,會很清晰,很真實。
都說望舒先生的《雨巷》是一個絕頂的美文,但是你還是找不到那個油紙傘的感覺,因為那個悠長、悠長又寂寥的雨巷你始終沒有找到。
但是你似乎遇到過那帶著愁怨丁香一樣的姑娘,飄過只是多了一些憂鬱還哀傷。
不是在雨的哀曲中消失了她的顏色,更不是在迷霧之中沒了她悠遠的芳香,這也許就是那“芭蕉不展丁香結,同向春風各自愁”的感慨吧!
雨中的彳亍,不只是冷漠、憂傷和悵惘,還應有那漫漫的招遠的疲累和哀傷。似乎在那雨中看到了那天庭給予大地的聖潔,她也隨著那潔白飄去。
雨,下著。遠處飄來悠悠的笛聲,還有縷縷的香茶的芬芳,你知道這就是你要去的所在,一個早就的期盼。
你知道這是一個夢,很長的夢。能夠記起的還是很少很少。
記得走的那天下著雨,不是很大。朦朦的,有這一點霧靄。
知道在發高燒,但你隱約還是看到了散滿濕淋淋的頭髮,和充滿期盼的眼神。但是上帝不會使一個“叛逃”的天使永留人間,因為那太過奢侈。
你知道她早已給生命畫上一個大大的句號,但是你還是想在這個沒有迴聲的天地之間,緊緊的抱著那早已空無的情感,雖然已是故事。
我說,你是一個沉入迷茫之中的孤魂,你說,是。
我說,你不要在這裡枉費一番,你說,不是。
我說,你沒有失去的只是這個昨夜的夢境,如果你怕失去,那麼你在回到那裡,永遠不再回來,在靈魂的天地之中回到你的歸宿,你說,我早就在了,只是你們不知道。
這夜,我也做了一個夢,很久很久。我夢見了,在那太湖的岸邊,有著一把焦黃的油紙傘,不是很新,有著一些破痕,但都被修補的很好,沒有漏雨。
也夢見,那悠長、悠長的雨巷,只是沒有遇見那丁香一般的女孩,我想,那隻是一種奢望。